纪云婵指尖不知觉地绕紧帕子:“住在城西时,有一家邻居经常帮我们的忙,如今他遭了难”
雁衡脸上笑容消失。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半晌,视线落到她缠着帕子的手上,“你也知道有的话不该说。”
纪云婵缩了缩手。
勇气仿佛蜗牛触角,一碰就没。
她讪讪地不再说下去,带着点侥幸,至少雁衡给了她一个承诺。
第24章
银白的刀刃划过,惊落了树
梢的雪。
院中两人,一站一坐,对战了半炷香,胜负已分。
雁衡收刀入鞘,接过帕子擦了擦汗,心中一片畅快。
“功夫倒是有长进。”
他评价了一句,又吩咐道:“常岁,你去查查那个穷秀才,遭了什么事。”
穷秀才这话真是又刻薄又精准。
常岁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闻声艰难地站了起来难怪主子关注,郑永此人实在是像当年的那位,想不额外关注都难。
他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跟徐大人暗中查的舞弊案有关,此人蒙冤,被知州扣了下来。”
原来是个冤大头。
雁衡嗤笑,“此案牵连甚广,借着监考暗中查倒是聪明地很。”
“只是这里头不少枝节跟滕王那边也能扯上点关系,树大根深,一时不好做。”
若是一日不破,那穷秀才怕就要被关一日。
雁衡私心不想他整日在纪云婵跟前晃悠,却更不想纪云婵为此人挂心。
且这人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比当年那位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