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婵不至于眼光这么差,图一时新鲜罢了。
雁衡评判完,将帕子一扔,吩咐道:“旁的也就罢了,把他捞出来。”
就当是替他家圆圆还人情了,他心想,他家的。
常岁应声去办。
雁衡瞧了眼日晷,转身往屋里走。
边想着得在纪云婵面前提起才是,他这么宽宏大量,换她两句甜言蜜语不过分吧。
甜言蜜语仿佛已经经她的口说出来了,雁衡勾起嘴角,迈过门槛时不经意地想,什么时辰了来者?
方才瞧的日晷根本没往心里去。
他失笑,摇了摇头,重新转身看了一回。
纪云婵对此一无所知,一门心思地铺在棋上。
她握着那个承诺,抛却杂念,浑然不曾深想。
在后来几日的下棋时,都聚精会神,进步飞速。
雁衡瞧她这专注的模样,想逗。
在险胜之后故意板着脸,撩着眼皮打量人,声音是偏冷的低沉:“纪云婵,你是不是”
可心中有愧的人禁不住这些。
纪云婵瞳孔颤了颤,讨饶般地开口:“将军。”
雁衡性质颇好地抬了抬下巴,笑问她:“是不是回去偷偷练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想跟我和好?
又见她面有异色,心里奇怪。
“反应这么大,”他笑意落下来,皱了皱眉,“怕我?”
纪云婵心悬起又下坠、下坠。
她的阿衡在向她示好、向她走近,在修复两人带着裂痕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