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地都不像她了。
雁衡走过去,在其身后踱了两步。
他越瞧越不顺眼,索性按着她的肩头下压,待她顺着力道坐下,这才觉得顺眼许多,满意道:“坐这儿写。”
纪云婵只觉得肩膀一沉,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迫使她坐了下来。
全无防备间,她有一瞬的被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此举中的体贴,便乖顺地点头,照做了。
雁衡收回手时,觉得有些唐突。
自己除了搭把手的时候,还是第一次碰到纪云婵。
他蜷缩了一下指节,余光看纪云婵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应她的话也是小幅度地点头,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还学会装乖了。
雁衡心中恶趣味溢上来,想叫纪云婵给他做丫鬟也不是没有好处,即便瞧出来什么也乖乖闭嘴,不会呛他骂他。
随即又忍不住想,她到底看出来了没有?她那么聪明。
如今看不看得出也无从查证了。
恶趣味转瞬即逝,雁衡心中失落,还不如呛他骂他。
事实上,雁衡完全多虑了,因为纪云婵也是一样的。
一样的关心则乱,失了平时的机敏。
所以面对这拙劣的、漏洞百出的借口,她完全没深想。
只是久久不
见雁衡开口,纪云婵轻声开口提醒:“将军请说。”
雁衡回神,硬着头皮开口胡诌:“母亲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