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曾跟纪云婵走得很近的秀才。
郑永如常在将军府蹲人,只见有人纵马而来,定睛一看,竟是雁将军本人。
竟叫他蹲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上前两步,“雁将军”
却见来人面露焦色,再仔细一看,他怀中抱着的那个面无血色的人,可不就是纪姑娘。
他大惊失色,“纪姑娘”
雁衡抱着人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地略过了此人,进了府门。
将军府的门被人从里轰然合上,一起被合上的,还有郑永的侥幸与期冀。
雁衡抱着人一路疾行,边走边沉声吩咐:“请李大夫!”
穿过厅堂水榭,一路到了主屋。
他将人轻轻放下,对着迎上来的小厮侍女连声道:
“灌几个汤婆子来。”
“地龙燃得旺些,越旺越好。”
“多拿几床厚被子。”
下人们各自散去准备,雁衡攥起纪云婵的手,只觉得凉地锥心。
他涩然开口唤她:“圆圆。”
没有人回应他。
青年垂头,握着那双生着红紫冻疮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他仿若心碎地重复:“圆圆。”
他去看她的神情。
床上的纪云婵表情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梦里不会冷,不会苦,不会疼。
妖冶的妆容遮住了原本的面容,透漏着献祭般的艳丽。
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