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悄悄地把门合上。
转身时颇有些成人之美的洋洋自得。
只不过瞧老爷的兴致,怕是宠幸个一夜,给点银子就随手打发了。
倒是个聪明人,就是太顺从了,倒是没什么滋味。
他摇摇头,顺着雕花挂灯的连廊往外走去。
园子里的假山发白的石头被日头一晒,瞧着更白,刘管事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连廊拐了个弯,通向别院。
刘管事眼方移回来,就差点同人撞上。
那人身着靛蓝色锦袍,身量修长,长相俊美,周身散漫。
正是知州王远唯一的嫡子,王康安。
刘管事连忙止住脚步,躬身请安:“公子。”
“瞧着点路。”
王康安似笑非笑,他打量了两眼刘管事,试探道:“刘管事这么满面春风,可有什么好事?”
“公子说笑了。”
刘管事头深深埋下去,退到一边让行。
却见王康安没有过的意思,反而耐人寻味地问:“刘管事这趟来,可是我爹问你云婵姑娘的事?”
第9章
莫非公子也对这姓纪的丫头有想法?
大冬天的,刘管事冷汗都冒出来了,他顿了一下,答道:“……是。”
王康安翘着嘴角,往墙边一靠,意味深长:“怎么说?”
刘管事抬头打量公子的脸色,犹豫地说:“老爷瞧着有些生气。”
王康安的嘴角翘地弧度更大了,语气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有意思。”
他从墙边撑起来站直了,边道:“托雁将军的福,朔州今年平安顺遂,快过年了,请来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