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婵怡然地笑,像是彻底软下来,她模棱两可地说:“放心吧,他不会坐视不理。”
傍晚,书房内。
知州王远坐在太师椅上,并未往下看,而是用粗胖的指头拨弄着茶盏的盖子,问:“她真是这么说的?”
盖子与杯身碰撞,发出清脆的瓷器声。
刘管家躬着身,打手势示意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女子回话。
“是,奴婢亲耳听到的。”
那女子接话,大着胆子地添油加醋:“纪姑娘即便做了乐姬,也很是嚣张,敢直接跟嬷嬷顶嘴。”
刘管家适时道:“此事的确如此,奴才听到的也是这么个说法。”
不会坐视不理。
王远琢磨了一下这句话,可真是个相当暧昧的说法。
难啃的硬骨头。
他哼了一声,将盖子扣回茶盏,用力太大,溅起的茶叶连通茶水一起迸到肥厚的手上,骂道:“不识好歹!”
刘管家惶恐跪下,连通身边的女子一起扣头:“老爷息怒。”
女子娇媚的声音夹杂着传来。
王远发黄的眼珠一转,头一次看向脚下匍匐的女子。
纤细的腰肢往下塌着,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柔弱之感。
他站起身,走到那女子面前。
“抬起头来。”
那女子抬头,桃心脸上带着几分忐忑,狐狸眼中却按捺不住期待。
还是俗了些。
王远瞧了她的脸,视线又肆无忌惮地顺着往下,瞧着胸脯的高度,又觉得还算是能勾起些兴致。
他朝刘管事摆摆手,后者识时务地退下。
王远伸出那只沾了茶叶的湿漉漉的手,蹭在那张妩媚的脸上,眼神赤裸:“想要什么?本官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