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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秦年僵住了一瞬,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口不应心地点头,木着脸“哦”了一声。

惹得纪云婵又笑起来。

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去瞧纪秦年的表情。

纪秦年心里有事,半埋怨半求饶:“长姐!”

也不知道有几分在埋怨她的毫无察觉。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了。”

纪云婵止了笑,重新绣起来,没再看他,而是说:“云娥在锅里给你留了饭,砍柴是力气活,快去吃些吧。”

“哎。”

纪秦年嘴上应着,瞧着那只还未成形的大雁,心里五味杂陈地酝酿着开口。

见他迟迟不动,纪云婵疑惑地抬头:“怎么了?”

纪秦年抿着唇与姐姐对视了片刻,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嗫嚅着开了口:“……长姐,我打听清楚雁大哥的事了。”

纪云婵本已经收回视线,落在护膝的里料上。

听到这一句时,正要下针的手一抖,锋利的针尖就那么直直地刺入了指腹,殷红的血珠从白皙的肌肤冒出来。

第5章

纪云婵“嘶”了一声,将笸萝放到一边,吮吸了一下手指。

她垂着眸,纤长的睫毛隐去了眼中的情绪,不置可否:“是么。”

随即苦笑了一下,笑的很轻,唇角的弧度甫一弯上去就被风吹散了。

她看向幼弟,秋水般的眸子不见哀意,平静极了,启唇道:“说吧,无非就是说他如今住在何处,作息行踪,我没什么遭不住的。”

若是云娥,早就被纪云婵糊弄过去放宽了心。

可纪秦年不似一般孩子心思简单,还未张开的脸上带着点婴儿肥,表情不变地看着长姐,“升平巷的将军府,雁大哥住在那里,近日无战,每日卯时出门去西大营,午时而归,下午去衙门待到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