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这么古板。”
纪云婵没有立即应下,而是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颊,换来弟弟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表情。
她无意把气氛搞的沉重,也不想再听宽慰的话,无视弟弟的眼神,重新垂了眸说:“知道了。”
纪秦年顿了顿,表情恢复如常:“我陪长姐一起去。”
“谁要你陪了,你去能做什么?”
纪云婵撩起眸子,带着点笑意反问:“你是能打的过他的亲卫,还是能跑的过?”
“谁说要去打架了……”纪秦年忍不住反嘴。
“知道了,我有分寸的。”
纪云婵轻飘飘地一句话,像是浑不在意。
纪秦年不做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
才最后问了一句:“真的不用吗?”
“真的不用,忙你的去吧。”
纪云婵轻推了一把他的肩,瞧着弟弟顺着她的力道撩开帘子出去,这才收回视线。
她松垮着力气,背对着门,眼中的笑意一点点地散去了。
去走这一趟不过是既定的自取其辱,又怎么敢叫弟弟陪着。
早熟的小孩,又聪明又敏锐。
怕连累了他,又怕叫他看见自己的难堪。
纪云婵自嘲地笑了一下,身子随着动作颤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