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娥却没听进纪云婵的话。
她想着那会儿来的大夫和侍卫,不是寻常人家能请来的。怎么想都觉得是姐姐是以身饲虎,这才换来一家人的安宁。
又看纪云婵身前抱着的那件大氅,更是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她眼泪流的更厉害了,想着就期期艾艾地问出来了:“若是无事,这衣裳又是谁的?”
纪秦年正是在这一刻想起来,那是雁大哥身边的常岁。
他脸色变了一瞬,急急地打断:“二姐!”
说罢,小心地去看自家长姐的表情。
可他说晚了。
只见纪云婵眨了一下眼,无知觉般的,两滴泪从眼眶里落下。
随即垂眸,避开了这个问题,拿手随意抹了一下眼眶,丢下一句:
“我先去看看娘如何了。”
便掀帘子进了里屋。
纪云娥被弟弟的这一声喊的有点懵,又见长姐落泪,不理他们了,更是着急,“你知道什么了?”
“二姐,今夜来的不是知州府的人。”
纪云娥不解。
纪秦年目送长姐的身影消失在布帘之后,神情复杂,他压低声音,悄悄道:“长姐怕是遇见雁大哥了。”
“那这大氅”纪云娥低头看着被留在桌面上的衣裳,话说了一半,闭了嘴,担忧地看向里屋晃动的布帘。
纪云婵进屋时,好生擦了擦眼眶的泪。
纪夫人本就睡的不安稳,听见有人进来,艰难地撑起身来,见是纪云婵,远远地就伸手:“圆圆”
纪云婵忙去扶,“娘这会儿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