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死到临头了还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惹怒他,傅荧眼中浮现出一丝嫉恨和不甘起来。
——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天大的事,这个人也总是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从容,好似全天下就他一人清醒一样,真是惹人厌恶的很。
而沈卿钰不言,他身后跪着的一众人等都开始驱逐起傅荧起来,言语之间可见对他的鄙夷和不屑,还有人骂他“阉党”、“阉货”、“奴颜婢膝”,等等诸多难听的词。
傅荧没被沈卿钰气着,倒是被他身后的一群人给气了个半死。
“你们都给我等着!午时马上到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清流,还能嚣张多久!”
傅荧气急,用力甩了一下拂尘,高高扬着下巴,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等他走后没多久,一声簇拥着的声音从玄武殿阶梯下传来。
“太子来了。”
一众人连忙回过头,看着从天幕时分坐着轮椅来的一抹月白人影,正是面如温玉、气质尊贵的温泽衍。
沈卿钰没有回头,却听到轮毂转动的声音一阵阵响起,直接来到了他身边。
“阿钰。”一道温润的声音从他耳侧响起。
胳膊收紧,他垂眸去看。
只见一只修长的手扶上了他胳膊,温泽衍略含担忧地对他说:“你为何如此冲动,改革之事不可操之过急,毫无准备只会惹父皇动怒,适得其反。在这之前,你应该和我商量一下的,我必会为你想出一个两全之策,既不用你冒险,也可以让你的抱负实施。”
沈卿钰转眸看着他一双清润的眼睛,神色不明。
他就这样看着一个被他写进奏疏里的人,言辞恳切地和他说着所谓的两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