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高山雪莲坠入凡间之时,留在人间的柄尘也是与众不同的,那颜色清雪如玉,干净剔透极了。
虽为腊月,但此刻房间的温度并不低,更多的是燥热带来的丝丝热气。
全部唅去后,清雪的人溢出无措的低泣。
陆峥安知道,如果此刻的沈卿钰是清醒的,一定会一巴掌框在他脸上,大骂他“放肆”!
可不管如何,今天他就是放肆了。
“阿钰,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他喘息着,那张易容过的脸渐渐难以维持镇定,额角青筋都在跳动,舌尖留着一截软玉,牙关没有收紧。
“唔!”一丝痛呼溢出唇齿间。
“喜欢我吗?嗯?说!”
牢牢掌握住他的尘贷,就像把握住了他的命门。
“说喜欢陆铮安。”一点点地挤压着尘袋,他逼问着,“说喜欢我,好不好?”
“喜、欢……!”一寸寸咬牙切齿的稚童学语,最终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梅花在雪中又一次开放。
自嘲的一声笑:“要是你醒着说出这句话就好了。”
人总是喜欢去问自己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也喜欢自欺欺人。
陆峥安咽下去后,用手擦了擦嘴边,将他抱入怀中,扣住他的下巴再次吻住他,直到二人唇舌都溢出猩膻味,他的声音带着笃定,黑漆漆的眸子里沉着一片暗流,“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迟早。”
从散在地上的衣服里拿出愈合伤口的香玉膏,从指尖沾上。
进的很艰难。
他蹙起眉头,看对方浮现痛苦的脸,和光洁的额头上滴出豆大的汗珠,才记起自己忘了最关键的部分,他轻轻啄吻掉他的汗珠:“是我心急了。”
再次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