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去看,那双泛着红意的眸子瞳孔呈现放大,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见他这样,陆峥安失落地泄了一口气:“又是这样吗?一觉醒来你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上次温泉他逼他叫陆峥安,才让他只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便会下意识地喊他名字,以求得到满足。
“……陆、峥、安……”
渴求的、不满足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抓住我的胳膊。”陆峥安轻轻在他额头印上一吻,顺着他的力道抚弄,直到后背都被汗水沾湿了一片。
空气中终于绽放出梅花的香味。
可这只是刚开始。
面前的人仍然是不知死活地、一步步挑战起他的耐性,衣衫早因方才的荒唐而彻底凌乱,陆铮安将落在他臂弯的雪白里衣褪开,从后扣住他的脖颈,与他交换完一个炙热的吻后,喘息着稍稍退开。
将黏在那光洁额头上的发丝拨开,他用巾帕替他将汗水擦掉,另一只手来到他下摆系带上,他的声音很哑,却透着沉稳:
“如果,发生今天的事之后,你要是还有印象,再永远也别想摆脱我了。”
“这是你自己选的。”
“不管是恨、是怨,你都得受着。”
——他早说过,别勾他,他就是这样经不起诱惑的人。
他俯身去看,竹节一样笔直的腿、优美的像蝴蝶谷的腿窝,一寸寸都如同造物主的恩赐。
仰赖天宝光华,人间至境。
印着腿窝他轻轻吻了上去,长长的睫毛扫荡在对方皮肤上,引起那人轻轻的震颤,足尖轻勾出粉意来。
梅枝在春季抽条,抽出嶙峋的一根。
他低头,衔住盛放的梅枝。
余光瞥过桌边雪白的汤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