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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梅枝开的正盛。

梅枝上面细细密密的梅花花苞迎风而开,直到满树红意盎然。

有蜜蜂闻风而来,在那蘸着花蜜的梅花上采蜜,先是拨开层层叠叠的花蕊,再将花蕊上沾着的细密汁液一点点吞入腹中。

窗边不知何时又重新下起雨来,放在窗边格子上的盆景被雨水给打湿,从郁郁葱葱交错的绿枝中透出房间一角来。

剑亮起,是因为不得不亮。

逐渐地、雨水渐渐密集起来,碎珠落盘,击打在窗格上,如战鼓响起,怒涨的渤发,抵在那翕动的关口。

窗外雨有愈来愈大的趋势,砸的窗棂哗啦啦作响,而窗内却只有他一人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哑的不像话:“阿钰……”

灼热的心根本藏不住沸腾的喜欢和迷恋。

“你凑过来点,不舒服就跟我讲。”

他细密地吻着他耳侧,汗珠一点点垂落下来。

尘柄抵达,在关隘难捱。

恍惚中他记起温泉那天,他说的是:“这就给你。”

但这次,他说的是:

“我要你。”

……

城门即将破的刹那。

门口却响起突兀的敲门声:

“陆兄,我带了舒芳斋的小米粥,你给沈大人喂点吧?他一天没吃饭了,怕肠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