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嗔怪一眼,“说什么呢你,你是嫁过去,不是让他上门入赘,哪里有你哥的事。”

提到出嫁离开家的事江铃瑶便要红眼,“我不要,我不想同爹娘分开。”

“你不要怎么行,难不成让沉意入赘?他们家虽然儿子众多,但就他这么一个嫡子,唐家怎么可能舍得放人?”

“那让哥嫁去,我才不想嫁,我与他又无半分情谊,他眼里也只有我哥,我嫁过去做什么,对我二人都不好,心里头还堵得慌。”

话落,坐一旁一言不发的江父便摔了筷子,“胡说八道,你哥一个男子,岂能嫁人?”

“不想吃就出去,摔什么筷子?”江夫人踩了他一脚,“捡起来。”

江父没捡,指着江铃瑶道:“他唐家就一个嫡子,我江家还只有你哥一个儿子,他若嫁人,我江家不就绝后了。”

又吭哧喘着气说:“男子嫁男子,这事能成?这事不遭人闲话?我江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母亲不怕他,江铃瑶也不怕,梗着脖子道:“这有什么丢不丢脸的,从卿大哥不也娶了沈将军的儿子吗,人家脸丢了吗?再说,咱们家脸哪有别人家大啊,你还怕丢,我看就自个儿在乎,外人根本没在乎的。”

江父快要被亲闺女给气死,“你……你这个逆子!”

“我……我怎么了?我说得难道有错,你们当初硬逼着我答应这门亲事,我本就不乐意,若不是看您跪祠堂一脸沧桑一身落寞,我才不管你,我这是在意您,您还怪我不是了。”

江铃瑶越说越难过,眼泪都要出来了,把筷子摔桌上,瞪着他道:“若早知如此,我就算不吃不喝,饿死了也不会同意。”

江父闻言一愣,起伏的胸膛慢慢平息,仍是吭哧吭哧喘着气,吞了口唾沫,倔强道:“男子与男子,那哪能成?他们……他们日后怎么解决夫妻间的事,怎么能和谐相处?老爷们不打起来就不错了,还学着夫妻恩爱,想想心里都要发毛。”

“那你也不看看从卿大哥和沈公子怎么过的,你看人家打起来了吗?他们夫夫恩爱得很,全京城都传遍了,谁不知道?”

江铃瑶说:“你让哥他嫁过去,嫁过去了自向他们取经就是,反正我是不想嫁了,我就想待在家陪着你们,若是你们想要延续香火,找个人入赘当女婿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