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他入赘他也不姓江啊,怎么能算延续香火?再说,这个年头上哪儿找人做赘婿?”

“我姓江啊,怎么不算延续香火,男子可以,女子就不可以吗?天底下人多的是,还能找不着人了,爹您眼界就是太小了,心眼也太小了。”

“嘿你……”

“再或者,你二人再生一个。”江铃瑶把碗“啪”地搁下,“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同哥说去,您若不愿,您自个儿嫁去。”

说罢起身就走。

“快……快拦住他咳咳咳……”江父叫江夫人赶紧将人拦住,气得连连咳嗽,差点咳断气。

“哎呦你气什么气,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解决,少掺和,喔。”

江夫人没去追,给他顺顺背,“若舟儿不愿嫁,瑶儿怎么说都没用,若舟儿愿嫁,沉意愿娶,那就成了呗,一切看孩子们的意愿,你就别操心了。”

江父咳得更凶,起了身往外走。

江夫人追到门口,扯着嗓子问:“你做什么去?”

江父抹了把老泪,“我去跪列祖列宗。”

看着人走远的身影,江夫人小声嘀咕:“都还没成呢,跪什么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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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从宫里头出来,看到停在外头的侯府马车,径直抬步过去。

马车夫给他拿了凳子过来,扶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