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席琢给他揉了揉红得要滴血的耳朵,“早就知道了?”

被他揉得耳朵更麻了,沈序扯开他的手。

席琢追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序眼神闪躲,实话实说:“从晋州回来那会儿。”

席琢沉默了,半晌没出声。

如此看来,沈序早明白了他的心意,他却是到了青州后才看清的。

而这不是没有迹可循。

若他对沈序没那些念头,又怎会从事事故意跟人作对到一切无所谓,甚至处处为对方着想呢?

当初他只以为是自己知晓了对方心里头有自己,是以对他的态度才有所转变,可不曾想到自己也早早变动了心。

席琢稍稍退开,望着他的眼,“那你是怎么想的,咱们互道心意,此后可要真同夫妻那般过活了?”

沈序不说话,心里头不爽了。

什么叫互道心意?

自己又不……就算喜欢,那也是因着受了他心思的影响,已是一再克制,席琢怕不是发现了,而是本就自以为自己原就喜欢他喜欢得紧呢。

况且二人每天跟夫妻过日子一样,互不互道心意的哪里就有关系了?

“怎的不说话?”席琢挨上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亲,“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既是真夫妻,今后我想亲你,想对你做什么都可无需等到你蛊毒发作了啊?”

沈序有点震惊,嘀咕说:“我现在也没有蛊毒发作。”

亲都亲了,碰都碰了,现在还说这些做甚?

席琢轻笑,“那你就说给不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