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目光落在镜中二人身影上,“李淮垠刚登基便大权旁落,太后垂帘听政,权臣把持朝纲,他在他们眼中已是傀儡一个,如世人所说我年纪尚小,学识阅历欠缺,做太傅教天子简直是荒谬至极,为天下人所耻笑,他既坚持选我为太傅,便足以彰显他的无能,如此为的是减轻太后党羽的防备之心。”
席琢皱眉,“让你受尽外界冷眼唾骂,只为了让太后一党对他减轻防备?”
“这只是表面,他需要我是事实。”沈序道,“我能证实他所抉择之正确,助他让众人刮目相看,可明着辅佐其夺权令太后退居后宫。”
只要他有用,那些曾质疑过李淮垠说他不配为君王的都得统统闭嘴。
席琢笑着看镜子里的他,“你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沈序回头看他,有些不满,“你不信我?”
“我自然信你。”席琢拿鼻尖碰了碰他的,眉眼含笑,“小将军之卓绝,吾心深谙。”
嗓音温柔,话语缱绻。
望着自己的眸亦是夺人心魄。
沈序心尖发颤,喉结滚动了下,轻“嗯”了声。
席琢说:“亲一个?”
沈序:“……”
沈序将他推开,“我要进宫了。”
席琢颇为遗憾地叹息,将他送出了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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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青州传来消息,大崟与北洄通商往来虽利于百姓过日子,可青州往泠川一带出现了匪患,劫匪猖狂,日日打劫往来商贩,甚至伤人性命。
席琢再不能在京城待下去,必须尽快回去带兵铲除匪患。
席琢要走,可沈序却不能跟着。
“那你怎么办?”席琢坐在小榻上,看着刚从宫里头回来宽带解衣的人,眉宇间尽是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