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关北侯府做什么?难不成侯爷是去那了?”霜儿跟出来,要同他一块儿去。

“猜测罢了。”

二人刚下了阶,席琢忽从院门进来,见到沈序,一下乐了,“我说你要是没回来,我去宫里头接你呢。”

“刚回来了。”沈序扫视了眼他身上的着装,穿着这样干练,该又是跑马去了。

接受到他的打量,席琢直言说:“今早跑完马又去收拾了关北侯府,叫那些个手下都住进去了。”

“嗯。”

沈序同他入了屋,席琢直接拿了桌上的水杯喝了口。

“诶……”沈序叫喊不急,默默收回手。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人什么怪癖,老喜欢喝别人喝剩下的水。

席琢顿了下,拿着杯子瞧了眼,佯装不知:“这是你的水?”

沈序看着他喉结滚动,低声说:“我刚喝过。”

纯儿端来药,打趣道:“都亲过嘴儿了,还在意喝同一杯水呢。”

说完又觉得不对:“不是,应该说你二人都是夫夫了,喝同一杯水怎么了?那什么,嘴对嘴喝都是家唔唔常唔……”

霜儿赶紧捂住她的嘴,尴尬地朝二人笑笑,拉着她赶紧出去了。

“纯儿这丫头才十六罢。”席琢琢磨着什么,啧啧道,“懂得还挺多。”

说罢便转头看向他,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