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将官服褪下,拿了衣裳未穿上,只攥在手中。

他如今有官职在身,还是天子的太傅,岂能说走就走?

若留在京中,蛊毒又何解?

“此前我已捎信回去让东营将领宋炆星带人过去解决,可百姓闹着要关北侯,他去了虽能顶劫匪,却不能安抚百姓的心,得我亲自前去才行。”

“若你蛊毒发作,待我知道早已是七八天后的事,再回来又得耽搁个七八天,还如何救得了你?”席琢起了身,“我现下便进宫,同李淮垠秉明情况,带你一同前去,待快速解决完匪患一事再带你回来。”

“慢着。”沈序将他拉住,“你拿你的贴身衣物给我罢,靳笙说能忍过去的,按照目前情况来看,蛊毒一个月最多发作两次,顶多一个月,一个月你若不回来,我便将宫中所有事解决了,过去找你。”

席琢看着他,眼神流露出鲜有的难过来。

他根本就无法放心。

沈序叫这个眼神烫伤了心脏,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从卿,你也要忍住。”

即便没中蛊,沈序也知他难熬。

席琢点头,嗓音沙哑,“好。”

沈序贴着他坐在小榻上,手中攥着的衣裳滑落至一旁。

席琢扶住他的腰,“你难受了吗?”

“……没有。”沈序贴了贴他的唇,手放到他的衣带上,眼睑泛着薄红。

烦恼暂时抛开,席琢心情大好,弯唇道:“我早知你有这等心思了,可你脸皮薄,总羞赧于主动,需等着蛊毒发作才敢行此事,每回怎么都要不够。”

沈序:“……”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席琢,也不知这人在想什么,自己何曾想过要同他做这种事了。

今儿不过……不过是因着他要走了,忧心自己蛊毒快发作,是以提前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