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儿抹了唇脂,唇瓣触碰杯沿,沾了些许上去。
席琢拿回杯子时看到了。
有些口渴,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侯夫人过来看望二人,叮嘱席琢一番,还特地拿了一盒下膏放床头。
席琢拿起来仔细端详,沈序凑过来瞧,“这个做什么用?”
席琢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听说男子与男子需要做足准备功夫,否则会极疼,这个应当就是用来辅助的。”
沈序头皮发麻,强撑着脸问:“我们没用过?”
“没用过。”席琢若有所思,“我二人当是天赋异禀。”
沈序:“……”
沈序翻身睡到里侧去,“睡罢,我好累。”
席琢突然凑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下次给你用用。”
沈序耳朵一麻,伸手推开他,“想用你自己用。”
“我这不是怕你疼着了嘛。”席琢低声笑,“我又不疼。”
沈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这人聊这些,更不知这人怎么会是这样子的。
他装睡,再不回应。
半晌,身旁钻入温热躯体,伸过臂来,沈序还未闭眼,就见眼前坠落一枚平安玉佩。
完整的平安玉佩。
沈序一把抓过,猛地坐起身。
他盘腿坐着,愣愣看着掌心中完好无缺的玉佩。
“你找人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