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人,席琢往他身后瞧了瞧,“沈序呢?”

“哦长寄啊,”江夙舟指了指另一处楼阁,“长寄在另一边相媒呢。”

他嘿嘿笑,“估计现在相中了哪个女娘,已经上楼去了。”

席琢脸沉下去,“你们怕是弄错了,我与沈序已在沈将军与沈夫人面前拜了堂,下个月便是我与他的婚期,我二人不是做戏,是要共白首的夫妻。”

话一出,一众人沉默住,已然是傻了眼。

“你二人不……不是做戏?”江夙舟吞了口唾沫,“从卿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从前是从前,今日已不同往日。”

魏呈之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傻眼问:“你来真的?”

席琢在乎沈序他知道,可也只以为是兄弟情谊。

“难怪!”江夙舟恍然大悟,激动拍手,“难怪我每回见到长寄总觉着见到了真嫂子,你二人那眼神也总黏黏糊糊的,我说怎么回事呢,原是假戏真做了呀!”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仰天咆哮,“我的从卿啊,堂堂的关北侯从卿啊,怎么就好龙阳了呢。”

他抹了把泪,“不过对方是长寄,我也能理解。”

“你哭什么?”唐沉意压根不知席琢与沈序做戏一事,是以现在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心情,看到江夙舟抹泪,属实叫他震惊。

“我难受。”江夙舟呜咽着说,“从卿不娶姑娘,那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

几人从震惊中回神,魏呈之忧心道:“从卿,你非长寄不可吗?”

席琢道:“去年宫变,长寄命危,我用心头血喂了蛊虫七天再放入他体中才让他得以活命,我二人已是绑定了,早已坐实夫妻之名,这辈子绝无分开可能,我非他不可,他也非我不可。”

几人又教他的话说得目瞪口呆。

席琢说完,还觉得不够,正想多说,忽听身后传来熟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