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两天便拿到手了,想着今夜再给你。”
沈序没追问为什么要等今夜才给,只一味拿指腹摩挲着圆润的玉身,眼眶热了又热。
“谢谢你。”
席琢扎在心间的一根刺终于拔出,轻轻松了口气,“谢什么,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账,摔碎了你这么重要的东西。”
沈序便握在掌心中,就这样抓着睡了一宿。
次日醒来便连同狼牙一起收在锦匣中,关起来放好了。
此次成亲,陇南那边来了人,送了好些贺礼。
沈序从未去过陇南,也从未见过外祖家中人,这次外祖一家却举家过来,入住将军府,做沈序的娘家人送嫁,待到三日后沈序带着夫君回过门,他们才回陇南去。
虽只相见几日,可他们待沈序好,走时沈序眼巴巴望着,心中很是不舍。
待马车队都走远了,沈序还站在府门口不动。
席琢陪他站着,安哄道:“陇南离青州不远,日后你想见他们了随时过去,我都陪你。”
“好。”
沈序应下,席琢勾了勾他的小手指,而后牵住他的手,“回侯府罢。”
沈序指尖颤了下,由他牵着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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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成婚的半个月后,李淮垠登基,改年号为承景。
次月,席琢与沈序欲归青州。
一封圣旨到达侯府,李淮垠竟是下了旨令,命沈序为天子太傅。
一时间京中闹得沸沸扬扬,对新皇的决断生出了质疑。
沈序尚未及冠,且只在国子学读过书,学识远不如众多文臣与文人,岂能做天子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