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夙舟说要带他逛,其实只随便逛了会便将他带到了一处阁楼前,有主事的站门口迎客,见他来了,喜笑颜开迎上来。

江夙舟将他推给主事的,龇牙咧嘴道:“长寄,你先进去,我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先去趟厕轩。”

说罢便脚底抹油般跑远了。

沈序看着他的身影,若有所思。

待被主事带入了楼中,便知自己的猜测没错。

江夙舟给他相媒来了。

准确来说,席琢那帮好兄弟给他相媒来了。

堂中有扇屏风隔开,男子坐一边,女子坐另一头,互看不着面,只见得个身影。

主事的将沈序带入座,有丫鬟来给他添茶换点心,可谓周到至极。

不出意料,席琢也如他这般被人带去另一个楼阁相媒去了。

按照流程,男女吟诗作赋,或闲谈几句,或透过屏风看身影,若对彼此感兴趣,双方可被分开带到二楼隔间,中间亦是有一扇屏风遮挡,却是只有二人。

席琢当年便是进入到了第二阶段,隔着屏风与南城许家小娘子相谈。

沈序记得清楚,手指揪着衣袖,恨不能将锦衣线子给拆了。

心想,席琢今儿指不定又要跟人上楼闲谈半天。

闲谈还不算,若真看对眼了,那便是要把人娶回家的。

那二人的婚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