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的说这些。”
席琢脊背微僵,转头去看人。
来寻他的沈序走过来,正巧听到了他方才的话,此刻好看的脸蛋爬满绯红,眼神嗔怪地盯着他瞧。
“来了。”席琢将人拉过来,轻笑道,“我还当你真同人上二楼去了。”
一说到上二楼沈序便不高兴,拿衣袖搡开他的手,“小侯爷多虑,沈序一个病秧子,哪里有人看得上沈序。”
他上下瞥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靠近嗅了嗅,倒是未闻着什么姑娘家的脂粉味。
算他恪守夫道。
见沈序来了,几人下意识就有了慌张感。
是一种面对真嫂子的慌张感,尤其他们刚才还说了那么些话。
江夙舟最怕沈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真把人当席琢妻子来看待的,心虚地往唐沉意身后藏了藏,他可还记得半炷香前他把沈序丢下的事。
沈序目光一一扫过众人,面上看不出思绪,看得几人惴惴不安。
“误会,都是误会。”李涧哈哈尬笑,几人也陪着尬笑,纷纷上前来同沈序寒暄。
不多时,几人找了个安静的位置,由席琢说着他与沈序的事,从小时候说起,说到从青州历经的种种,又说下个月什么时候成亲。
沈序坐一旁,淡定地听着,不时手揪衣袖,不时拿杯子吃茶。
席琢恐怕早就想同他这些好友说他二人的事了罢,说得这么起劲,跟说书似的。
也不知羞,什么都往外说。
他这些兄弟也个个好奇得很,听便听了,还不停追问。
席琢差点将男子与男子的床事传授出去时,沈序终是忍不住,重重咳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