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药不苦的,沈序嘴硬道:“一般。”

“哦。”席琢有些遗憾,“我还想着如果苦的话帮你分担分担。”

沈序:“……”

怎么分担?

他想到了某个让人脸红耳热的事,张口就拒绝:“不用,这点苦算得了什么,这么多年沈序还不是撑过来了。”

席琢顿了下,过了会说:“以后不会再苦了。”

他说得认真,眼眸带了心疼之色。

仿佛不想再看到他受苦了。

沈序心脏跳得有点快,眸光动了动,轻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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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琢说夜夜过来将军府陪沈序睡便说到做到,除了岁除当晚,与沈序在侯府过了,其余的时间都跑去将军府。

只是年节一过,还未到成婚之日,席琢和沈序便收到了来自魏家的请柬,魏呈之邀二人共赴春花宴。

春花宴沈序记得清楚,侯夫人同他说过是相媒的。

本该邀请的是未婚之儿郎,未嫁之女娘,这次却是连二人夫夫都一同邀了过去。

上回便拒了没去,沈序心中也好奇得紧,便未再拒,同席琢一道儿去看情况。

地点仍是在玉缘坊,二人到时已来了不少人,正饮酒赏花,吟诗作赋,乐不思蜀。

江夙舟也在其中。

见他们来了,便热情地过来,拉过沈序,说要带他好好逛一逛,沈序再回头找席琢,席琢已被李涧等人拉走。

沈序还看到了唐沉意的身影,眉心微微蹙了蹙,总觉着怪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