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霜儿突然从外面进来,说:“公子,侯爷来了。”

沈序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往门口看,当真见到了出现在她身后的人。

他拿勺子的手颤了下,将碗搁下,“你怎么过来了?”

霜儿纯儿相视一眼,默默退离了房间。

席琢大步入屋,“我忧心你蛊毒发作,决定成婚前每晚过来同你睡。”

“这……这可以吗?”

对于婚嫁讲究之事沈序是不懂的,只知见了他便让自己欢喜起来,神情都轻快灵动了许多。

席琢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了药碗,“自然可以,你我二人签过婚书,拜过堂喝过合卺酒,还行了夫妻之事,早就是真夫夫了,如何再受这些礼教束缚?”

沈序想想也是,况且他的性命安危可比这些世俗规矩重要多了。

席琢喂他喝药,他下意识便喝了,待喝过后又觉着哪里不对。

席琢何曾喂过他喝药?何曾这般体贴过?

沈序一边疑心,一边张嘴尽数喝下,待喝完了又自个儿拿了块蜜饯吃。

席琢早知他吃药是要吃蜜饯的,从前还因此取笑过他,沈序拿蜜饯吃了口,反应过来他在面前,顿了下,又将蜜饯收起来。

“怎的不吃了?”

“嗯?”

“蜜饯。”席琢问,“怎么不吃了?”

沈序还以为他没看到,闻言耳根子一热,“不吃了。”

自从被他取笑过沈序每回在他面前喝药都不会将蜜饯拿出来当着他的面吃,一般都是偷偷的。

小将军不仅好强,自尊心还强,最是怕他看不起自己。

席琢将碗搁下,认真问:“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