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哪里见过这样的席琢,心中惴惴,“那你亲快点,天快黑了,我着急走。”

席琢又嗓音低沉地“嗯”了声,却是将人摁住后含了又含那唇,对方溃不成军也不作罢。

纯儿霜儿在外头等了半天,眼看天色不早沈序还不出来,正要进去叫人,刚踏进去便觉着不对劲,怎的连个说话声也没有。

扭头往小榻上一看,眼珠子险些跑出来。

只见侯爷按着自家公子索吻,自家公子毫无还手之力,躺在榻上已瘫软成了一团棉球。

“啊!羞羞,不看!”纯儿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捂住霜儿的眼,强行转头夺门而出。

榻上二人愣住。

席琢起了身,终于将人放开。

沈序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泪眼朦胧。

分明是被欺负惨了。

可他心甘情愿受着,半点责怪席琢的心思也没有,还全当是对方当真受了蛊毒的影响才这般。

出侯府上马车时沈序双脚都是软的,面上却是露着笑同侯夫人道别。

席琢餍足地盯着他上车的背影瞧,心道新娘婚前不能同丈夫住一块儿,可二人早签了婚书,还拜过一次堂了,哪里还计较这些。

便是入夜便离了侯府,悄声跑去了将军府。

“今儿没侯爷,我倒还有些不习惯。”纯儿给沈序端来汤药放桌上,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屋子。

也太冷清了些。

沈序拿着勺子搅了搅,垂眸不语。

一想到不久前的吻,心头还火烧火燎的,还不大舒服呢。

更别提席琢了,一想到这人的脸,他便哪哪都不舒服。

疑心是蛊毒要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