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北侯府与洛安侯府同在一条街坊,倒是离得不远,可席琢没想过要过去住。

他爹娘在洛安侯府,他便也在洛安侯府,况且他要时常归青州,那府邸估摸是要废的。

听沈序说要去洒扫,立马又来了兴致,反正怎么着都是他的了,到时候可以用来住他的人马,倒也不错。

“你现在可有事忙?同我一起去瞧瞧?”

沈序看了眼嗷嗷,点头,“也成。”

去瞧一眼也无不可,反正那也是他的……

“怎的脸这么红?可是受寒发高热了?”席琢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有点烫,姑且算是发了低烧,走前脚纯儿给她喂了退烧的汤药。

去看过府宅,吩咐下人打扫后二人没待多久便回来了,那儿什么都没有,往后还得添置些物什。

回到侯府,沈序去了趟春绣院,人还没回来席琢便见他的两个侍女在收拾沈序的东西,问了才知那小病秧子要回将军府住,年节会过来同他们一起过。

沈序从春绣院回来,看着纯儿霜儿把大小箱子堆放在门口,问:“可都收拾好了?”

“公子,收拾妥当了。”纯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头吩咐小厮将东西搬马车上去。

沈序左右看了眼,没瞧见席琢的身影,也不知上哪儿去了。

“席琢呢?”

“哦,侯爷在屋里头呢。”

沈序抬步进屋,果真看到了坐在屋中小榻上拿着账本把算盘拨得噼啪响的小侯爷。

对方听到了声音,却没抬头看来,垂着目看账本,锋利深邃的眉眼在此刻显得颇有疏离感,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得有点过分了。

平日里总不着调,眉开眼笑的小侯爷哪去了,这还是沈序认识的?

沈序不知缘由的有些心虚,挪步过去叫他。

“从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