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上任平北军统帅,席琢可谓是丰功伟绩,太后赏他一个关北侯府府邸,加上无数珍宝俸禄,许他随时返京的权利。
席间无数勋贵纷纷向其示好,推杯换盏间,席琢已是眼眸迷离,看不清身旁人。
“长寄,”他抓住沈序的手,贴靠上他的肩,“我醉了。”
沈序并不喜酒气,席间闻多了胃里翻腾,可席琢这样靠着他,说话间气息尽数扑他脸上,却也不反感。
沈序任由他靠着,给他喂了颗药丸。
席琢嚼了嚼,含糊问:“给我喂的什么?”
“纯儿自制的解酒丸,你吃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你特意给我备的?”
“嗯。”沈序老神在在道,“我忧心你喝多了,发酒疯,有损侯府声誉。”
席琢笑了声,没说什么。
待宴席结束,他已是头脑清明不少,同沈序跟着洛安侯与侯夫人一道回了府。
侯夫人有半年没见二人,路上席琢睡过去了,便拉着沈序谈在青州的事,待回了侯府,亦是谈到深夜才肯舍得回了春绣院。
沈序将人送走,回来又拿了下人煮好放凉的醒酒汤给睡死过去的人喝。
喂完,转头便去看案桌上一直由院里下人养着的乌龟。
乌龟趴在缸沿探头探脑地看着他,背上的字已经消失,大小却是没点变化。
看完乌龟,沈序去看养在院中木屋下的小兔子。
小兔子被养得白白胖胖,露肚皮平躺着睡觉,沈序蹲着看了许久,只觉心已软化掉。
低低唤了声:“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