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一切说开,二人也因两欢蛊纠缠至今,可当真要在一起一辈子,听起来还是觉着离谱。

毕竟作对了这么多年。

席琢点头,“既成了夫夫,自然要共白首。”

沈序眨了下眼,扭回头去,思忖良久,对他道:“既是如此,不若一会儿咱们便在我爹娘墓前把堂拜了?”

这样他的父母就都知道了。

席琢无异议,策马往青州墓地去。

待到了墓前,二人从手下那里拿来酒壶与杯盏,倒满两杯,拜父母,拜天地,双方对拜,再是共饮合卺酒。

扶鹰、随光随年:“……”

三人一头雾水,待到了对拜阶段才知是作甚,表情如出一辙的震惊。

“什么情况?”

“这……这是拜堂?”

“主子们这就把婚给成了?”

“真的假的?”

“如此草率?”

“也……也不算草率罢,他们连合卺酒都喝了呢。”

拜完堂,喝过合卺酒,二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拜过岳父岳母,敬过酒,席琢将沈序拉起身,“回城罢,天要黑了。”

沈序看着墓碑,泛红的鼻尖翕动,应了声。

待回了将军府,随光随年拉着纯儿霜儿说了此事,二人下巴差点惊掉,简直难以置信自家公子不过出了一趟门,就与席琢成完了亲。

待进屋同沈序提起此事,沈序同她们说了事情原委,才让二人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