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白兔没动静,便又低低唤了两声。

“你叫我?”

忽地,身后传来低沉男声,沈序心脏颤动,回头往上一看,原本已经睡过去的席琢不知何时起了,正站在他身后。

“你……”沈序刚起身,发觉腿脚酸麻,险些摔地上去,下意识伸出手去抓人,抓住了席琢伸过来的手。

稳住身子,听席琢问:“在这蹲多久了?”

“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了。”

沈序松开他的手,“你醒了?现在可觉头晕?”

“不晕。”席琢看了眼笼子里的小兔子,哼笑道:“我还以为你在叫我呢,原是在叫它。”

“……”沈序并不觉得自己会叫他卿卿,也不知他是怎会这么认为的。

卿卿,若从他口中出来唤席琢用,他便不是沈序了。

叫小兔子还差不多,叫席琢这样五大三粗的汉子,他可开不了口。

沈序心中嘀咕,往回走时叫他先回屋,自己去净房梳洗再睡。

这些日在路上奔波,回来了也没来得及洗,他早便臭了。

席琢听了,也要沐浴。

眉眼带笑,邀请:“一起?”

沈序瞥他一眼,很不乐意,他自小洗澡都不让人在身旁伺候,哪里就习惯同人一起沐浴了。

那身子不得被看光了去?

“每回你我二人行完夫妻之事,都是我亲自替你洗的身子。”席琢颇感遗憾,“小将军身上没有哪一处是我没见过的,这会儿倒跟我生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