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这样的关系是哪样,可现下他与席琢的确关系复杂。

沈序这一躺,便又要睡过去。

霜儿纯儿还记着人没吃饭,过来将他从床上劝起身,再给他端来洗漱,待喝了药,桌上已摆满了一桌子饭菜。

还有补身子的鸡汤。

俩丫头挤眉弄眼,目光落在沈序有红色印子的脖子上便匆忙移开,小脸羞红一片。

她们是知道昨日都发生了什么的。

还在二人完事后忙前忙后让席琢把沈序洗干净了,上了药,换上干净的寝衣才作罢。

可这些沈序都不知,他到中途便昏睡了过去。

这顿饭是同席琢一起用的,席琢没吃多少,倒是殷勤地又给沈序盛汤,又给沈序夹菜,同时时刻关注着他凳子上软垫可移了位。

沈序一顿饭吃得面红耳赤,险些将他赶出去。

待吃好了,又教席琢抱上了床。

好在没有别人,否则他脸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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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鄢州的粮食送达青州,段启秋人晒黑了不少,却还是一身书生气,回来时将军府特地给他摆了宴席,沈序亲自款待。

段启秋从未受过如此重视,有些羞赧无措。

待吃完了宴席,他同沈序交代了去鄢州与那边人商谈过程,虽拉扯了些时日,但总算将粮食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