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要的便是鄢州每月供给青州固定的粮食,可鄢州除了军粮是听从朝廷的指令拨给青州的外,从不与青州做粮食生意,若贸然要与其买粮,届时鄢州给他们的粮价定会不断上涨,而此次段启秋前去便是解决这个问题。
鄢州地多,可都用来种庄稼,无地养殖马群,他们要将粮食运出鄢州,最需要的便是马匹,也因时常缺少马匹而四处奔走买马。
青州有无垠的草原养马,最不缺的便是马,可以每年给他们供一批马。
此次交易双方都得了利,鄢州在听到条件时便已动心,可要多少匹马,给多少粮价,经历了一番拉扯才最终定下。
有了鄢州的粮食,青州便少了粮食不足的问题。
而与此同时,席琢已带兵将北洄的军队打退至朔望原后,以朔望原为分界,划出了一一条天堑。
被神明眷顾,永远不会死的赫连列河战败身亡,死讯传至北洄宫中,老皇帝痛心不已,一夜白头。
而北洄能出战的都是赫连列河曾经的手下败将,连赫连列河都不是对手,何谈与杀了赫连列河作对?
席琢才是被神明眷顾之人,他拥有强大的力量,短短两个月便让北洄大军溃败。
或许他才是能灭了北洄的那个人。
有皇子提议:“父皇,多蟒部连同多个部落投靠咱们,他们战力无敌,若将他们纳入麾下,让他们与大崟打,那个席琢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荒唐!”
年迈的老皇帝重重捶打龙椅,“北洄已是一个制度严明的帝国,那些游走的部落也配加入我们!祖先初建王朝之时,受尽各个部落的冷嘲热讽,即便是亡国,也绝不可能让他们踏入北洄疆土半步!”
堂下一片寂静,再无人出声。
老皇帝已是累了,靠在龙椅上奄奄一息,声音苍老,“问问国师,接下来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