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都成,你主子还在乎这个?”

席琢拿着诏书走向沈序,面上看不出喜色,“沈小将军,我以后可是关北侯了。”

“嗯。”沈序像是受惊过后的小兔子,动作略微机械地点了头,“恭喜侯爷了。”

从钦差大臣到来到席琢跪下接诏书,他的精神始终处于紧绷下状态,待知诏书内容,方才逐渐放松,凉如水的眸色悄然消失。

封席琢为什么都好,可独独不能是平北大将军。

就在方才,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听到这些字眼,控制不住自己发起疯来。

直到现在还未完全缓过来,眼睑下染着薄红。

席琢愣了下,明白过了他在想什么,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沈序,我从前虽与你不对付,可对平北大将军是实打实的敬佩,怎会取代他的名号,让他被人们遗忘?”

沈渊不是第一任平北大将军,可沈渊之后,再无平北大将军。

沈序眼眶禁不住发起热来,怔怔看着他。

席琢眉眼弯弯,“这么看着我作甚,莫不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

“……”沈序转开头,过了片刻,张嘴道:“多谢侯爷。”

二人往寝院去,席琢走身侧爽朗笑,“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小侯爷。”

沈序顿了下,没搭理他。

待远离人群,到了寝院,他方才开口:“太后既是封你为关北侯,此后若想要回京便不容易了。”

“太后年事已高,顶多掌政这两年,我倒是不怕回京无门。”席琢抛了抛手头的诏书,“况且若不是母亲在京中,回不回都无所谓。”

闻言,沈序笑了下,“京城是你自小生长的地方,亲人朋友都在那,我还以为你来这里之后会尤其想念京城。”

“我可不是念家的人,当年去西陲一年也没想过京城和侯府,只想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