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席琢沉默了许久。

又回想不起昨儿是怎么睡过去的,烦闷地伸手将人推开。

奈何席琢的体型不是他能撼动得了的,推了几下没推动,倒是把自己累出了一身虚汗。

“席琢……”

沈序恨恨咬牙,见人还不醒,便是忍无可忍,扭头一口咬在了对方颈窝处。

察觉到疼痛,席琢总算醒了过来。

脖子湿湿的,他上手碰了下,狐疑地看向沈序,“你咬我了?”

沈序看着帐顶,面无表情,“床这么大还不够小侯爷睡的,居然睡到沈序身上来了,莫不是小侯爷睡惯了里侧?那日后沈序还是睡外侧罢,免得哪日小身板被小侯爷给压坏了。”

席琢从他身上下来,轻笑了声,“我昨儿梦见一只大乌龟企图爬我身上,我翻身把他压住了,没想到压到你身上去了。”

“是我不对,日后不做这种浑梦了。”

他翻身下了床,站到镜前侧着脖子看了看颈窝处的咬痕。

不深,但也见了红。

便是又忍不住笑了声。

沈序一听他说大乌龟便猜到了是自己,脸颊微烫,心道这蛊还挺厉害,能扰人心智,连做梦都梦到如此离谱之事。

晌午,钦差大臣带着封爵诏书抵达青州。

席琢受封关北侯。

大崟无帝,太后执掌朝政大权,封爵一事虽多受龃龉,却也无人敢拦。

扶鹰高兴道:“主子,你以后可不是小侯爷了,大伙儿谁见了都得称你为侯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