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某人。

席琢话没完,却没再说下去,只在嘴里咀嚼了一遍。

沈序回头看了他一眼,进入屋中拿了信纸书写。

“写信给谁?”席琢今日休息不出门,趴在一旁看他的字,心道不愧是连祭酒都夸赞,当真是写得一手好字。

“寄给姨母。”沈序垂眸执笔边写边说,“我答应过姨母每月寄去一封信,这个月还未寄,她该要忧心了。”

从未想过寄信回去也不知道他娘何时同沈序说这些的席琢:“……”

到底谁是亲儿子。

他进行了深刻地反思,当即也拿了信纸写。

写了寥寥几句,便想不出再多。

一看身边人,已是写了整整三大页纸,看着还有继续写下去的势头。

席琢反思了下这是何故,又继续往下编。

待写完了才觉此举有多幼稚好笑。

见他在笑,沈序只觉莫名其妙,多看了几眼,心道该是因着这侯爷之位高兴。

他从前怎地没发现这人是这样的。

那个阳光潇洒,恣意风流的小侯爷,在他看来应当是什么都不能叫他看重的,权利更是,可今日看来并非如此。

看来是他把人想成了神仙,什么都不看重的,也只有神仙能做到了。

霜儿同纯儿从外头进来,面露喜色,“公子,粥都施下去了,今日来领粥喝的难民又比昨日少了好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