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瞥他一眼,轻哼一声,“小侯爷是在变相地骂我是王八吗?”
“哪有?”席琢很是无辜,“我没这么想,你也不要这么想自己。”
沈序:“……”
见二人气氛不对,管家忙打圆场:“既然都比完了,那不若将兔子和乌龟带回家中,也好留作纪念。”
话一出口,二人齐齐转头看向他。
许久无言。
“柳叔这个主意好。”
席琢很欣赏地拍了拍管家的肩,转头对跟上来的扶鹰说,“去把乌龟兔子打包带走。”
扶鹰令了命,不待沈序出声人已没影。
沈序牙都要咬碎了。
待从风月楼出来,候在门口揽客的姑娘们摔帕子高声道:“小侯爷沈公子下次再来啊。”
说罢,压低声音议论:“沈公子对小侯爷当真是深爱至极。”
“那可不是,都亲自跑来捉奸了。”
“……”耳力极好的席琢差点踩空摔下台阶。
身侧的沈序倒是手快,将他扶住了。
扶完便是冷嗤一声:“小侯爷莫不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连路都走不稳了。”
抬步继续往下走,忽被拉住了手。
转头忽见席琢凑近,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沈序瞳孔骤缩,呼吸微滞,心脏都停了跳。
“做……做什么?”
他这副模样呆得出奇,席琢弯了弯唇,若无其事道:“让你闻闻我吃没吃酒啊。”
沈序撇开头,喉结滚动了下,伸手将他往外推了推。
没酒味,也没乱七八糟的脂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