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捉奸的?”席琢眉开眼笑看他,“这么不放心我啊?”

沈序:“……”

跟在身后的霜儿纯儿面面相觑,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俩丫头脸涨得通红,差点就捂上了脸。

管家看看天看看地,只觉今夜月色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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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侯府,席琢去见了侯夫人,好些时候没回来。

扶鹰将乌龟和兔子提了回来,见席琢不在,问沈序放哪里。

沈序哪里知道要放哪里,盯着兔子看了半晌,接过笼子道:“找个水缸把乌龟放进去,兔子给我罢。”

待扶鹰去找水缸时,沈序凑近了看,还当真看到了乌龟背上“长寄”这两个字。

还说不是变相地骂他是王八。

沈序越想越气,恨不得把乌龟扔了。

待坐案桌前看书,却是时不时往乌龟背上瞟去一眼。

再看去,便见席琢进了门,忙收回视线,拿书挡住了半张脸。

席琢进来便看到了放桌上用网兜着的乌龟,被他娘训了半个时辰的郁闷一扫而空,将乌龟拿出来左瞧瞧右瞧瞧,愉悦道:“就找个小缸放桌上罢,日后天天都能见着。”

沈序:“……”

沈序想拿书砸他头上。

却叫席琢将从笼中抓出来的小白兔放进了他怀中,让他抱着玩。

沈序:“……”

他没在小白兔身上看到席琢的名字,翻开肚皮,才发现肚皮上写着“从卿”两个字。

他半晌不说话,只觉这样抱在怀里,怪得很。

席琢说要把乌龟放桌上养着,便当真这么做了。

他将扶鹰找来的水缸放满水,又在里头放了石子与一簇银莲,就这么摆在了案桌旁,沈序稍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