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夙舟第一时间看过去,全神贯注,表现得尤其感兴趣。

席琢随后看去,慵懒地撑着头看着,面上不见什么表情。

沈序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视线轻飘飘往下落。

落在了到半途就吃草吃得欢的小白兔身上。

乌龟吭哧吭哧往前爬,原本落后大半截的,这会儿已经在一点点超过了它。

沈序急了,揪着衣袖定定看着。

待乌龟超了大半截,江夙舟看尽兴了,全然忘了方才的尴尬,转头对沈序道:“长寄你看到了没,乌龟就要赢了,那乌龟是你呢。”

沈序:“?”

“乌龟是我?”

“对啊对啊,从卿亲自提的字,它背后就有你的名字呢。”

沈序:“……”

他瞪直了眼,本觉着小白兔比起乌龟,在赛跑上应是东风压倒西风的存在,若因吃草而输掉比赛未免太可惜。

哪曾想那乌龟是他自己。

他咬牙问:“小兔子呢?”

“是从卿啊。”江夙舟捧腹哈哈大笑,“他还说他必赢,这下输惨了罢。”

笑着笑着,发现沈序不笑,不笑就算了,还一脸冷淡。

江夙舟:“……”

不对劲。

他吞了口唾沫,看向席琢。

席琢起了身,俯身扯了扯沈序衣袖,“回家了。”

沈序冷漠着脸起身,看也不看他一眼,跟随着管家往外走。

“生气了?”

席琢同江夙舟魏呈之二人作别,长腿迈了两步便追上来,走在身侧歪头看他,“你这不是赢了嘛,何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