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将军此生为国为民,戍守边疆数年,忠肝义胆,绝无背叛君王之心,而你们身处高堂庙宇,不知战争残酷,士兵疾苦,眼里只有那皇权高位,为着那莫须有的猜忌便勾结敌军,断绝粮草,我看你们是想葬送大崟江山,愚蠢至极!”

他平日散漫惯了,鲜少以严肃面容示众,不光沈序看愣,对面的李绥琰同样如此。

他们自小便相识,一起学武,一起学骑射,连国子监上学都是一起的,可席琢不是皇子,不用为着储君之位烦忧,不用整日与兄弟臣子勾心斗角,他最是无忧无虑,恣意风流,没有谁真正能管束他,他想做什么便做。

李绥琰不止一次心生羡慕,可自己到底贵为皇子,后又立为了太子,本以为席琢成日只知寻欢作乐,早已无药可救,可他去了西陲随父作战,还立了功归来,人人刮目相看。

这一次归来在刑部有了官职,备受明昭帝信赖,甚至将窃镝如此重要的大案交与他,后自爆好龙阳,与沈序签了婚书,本就鲜少出门玩乐,这下连他与疏远了。

他本以为这人只是叫沈序勾了魂,原是知道了平北军战败的原因。

李绥琰怒不可遏,平日温润的面目此刻无比狰狞,却已是无话可说,只恶狠狠看着二人。

天已大亮,殿中大火已熄灭。

一夜间,京城变了天,帝王被捅死,太子废除储君之位,锒铛入狱,由太后代行政事,丞相任青为辅政。

储君之位空缺,众皇子之间暗流涌动,夺嫡之争已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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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腥风血雨,贺兰府倒是清静无人扰。

“何时离开这个鬼地方,我不想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