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笙烦躁地将自己养的蛇丢桌上,不满控诉:“这京中又热又干,我养的小蛇都要断气了。”
京中多雨,前日分明才下过,说干倒不至于。
不过入了夏,的确是较西南炎热得多。
庭院中,贺兰珣坐石桌前看书,闻言头也不抬,“你可以回西南,无人拦你。”
“阿珣也走。”
“我不走。”贺兰珣道,“我如今是罪臣之子,已不是自由之身,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明昭帝命令我待在京中,我便不得擅自离开,除非新皇上位,允了我回西南,我才能回。”
“你昨夜分明去了皇宫,皇帝也没允许你去啊,”靳笙撇嘴,“净是糊弄我,阿珣去哪儿还怕有人拦着?”
昨日他还亲眼看着他把冷宫大门打开,把杨氏放出来的,后面还命自己将死士赶走呢。
靳笙虽不乐意,但贺兰珣的话他向来不得不从,是以很听话地把死士赶走了。
可贺兰珣连和他一起离开这个地方都不愿意。
靳笙心中嘀咕不断,将桌上奄奄一息的蛇又踹回衣袖中,决计这两日都不理会贺兰珣了。
刚起身,贺兰珣便将书册合上,抬眸看了过来,说:“我蛊毒发作了。”
“嗯?”靳笙愣了瞬,反应过来他这是何意,抬眼看了眼天,装模作样地忸怩,“可是现在青天白日的,做那档子事不好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