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只怕不太好靠近,要丢好些人命。
霜儿纯儿将饭菜端上来,因着沈序已梳洗过,不便同他一道用,便坐一旁看他吃,不时与他谈论公事。
想到什么,他敛了正经之色,放柔了声音:“今早姨母来找过我了。”
席琢饿了一天,这会儿正大口吃着饭,闻言也没停一下,抬头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当年我在青州叫人下了毒,到京中时凶手通过姨母之手让我服下了药引,致使毒发了作,姨母万分愧疚。”
咀嚼的动作顿住,席琢怔然。
他不吃了,将饭碗放下,难以置信看着人。
昨日他还信誓旦旦说下毒一事绝不会与他们侯府有干系,还因被沈序怀疑而气恼打了他屁股,不曾想还真有此事。
虽然并非他们本意。
“此事本就不是姨母的过,我嘴笨,许没有叫姨母彻底安下心,你回头替我开导开导姨母,莫要叫她多想了。”
沈序见他嘴角有米粒与油渍,递过去巾帕,“侯爷与侯夫人视我如己出,我亦将他们看作爹娘看待,万不会因此事生了嫌隙,待我病好,我归侯府时望能与二人相处如初。”
席琢却未接过,呆呆看着他。
沈序直接给他擦干净了,见他这个反应,便是沉下脸来,“席琢,你莫不会也同姨母一样的想法,认为是你们害了我罢?”
“怎么会?我明儿便回侯府一趟同母亲说。”席琢轻笑,“不过你沈长寄居然也有不善言辞的时候,母亲最受不了你那套,怎的这次连母亲都哄说了不了。”
“那套是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