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坐正回去,拿过书翻看,端的是大家公子风范。

他拒不承认:“沈序又不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之人,对姨母说的句句真言,也只有同小侯爷不对付才那般尖酸刻薄了。”

席琢看他片刻,噗嗤笑了。

片刻后又正了神色,“沈序,看来咱们二人的婚事是阴差阳错,正合了最终的结果。”

沈序翻书的手停了,抬眼望他,一脸“你说什么胡话”的表情,又带了点好奇,想听听他怎么说。

“你我二人成了夫夫,我此生便是都要照顾疼爱你的,虽说不是我们的本意让你变成现在这般,可的确是经我们之手,正好有了这姻缘,往后都不分开,我便可照顾你一辈子。”

沈序耳廓爬上了红晕,将头慢慢低到了书中,嘀咕道:“哪里就需要你照顾一辈子了。”

还照顾疼爱,他二人何时这般要好了?

这婚事本就闹着玩的,没准儿哪日便不作数了,他席琢自娶门当户对的高门贵女去。

席琢没听清,却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摊手道:“反正你我二人婚书是签了的,京中无人不知你我二人是断袖,好龙阳,日后再不能与哪家姑娘有染,只能锁一辈子了。”

总觉怪得很。

沈序脸烫得很了,没接话,自起身将书放回案桌处,说要歇下了。

他瘦得厉害,腰肢教腰带捆着,盈盈一握。

寝衣不贴身,松松套着,更显得勒住的那截腰纤细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