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太子的意思?”

“是。”

沈序盯着他,“那小侯爷是如何想的?”

沈序在他娘面前时叫他表字,心情好与他亲近时直呼他的名,心情不好了或是生气了便叫他小侯爷,席琢一听便知他这是不高兴了。

“淇王既已将兵马带过来,最大的隐患便是粮食问题,他必定是要在短时间内选择造反。”席琢斟酌着回,“理应即刻调兵将令山包围起来。”

“你同太子提议,太子不赞同?”

“老臣们认为此举过于激进,两万兵马罢了,若能耗上一段时日,他们没了粮食,再一举歼灭更胜一筹。”

席琢如实说:“太子亦觉着不该动用兵力在这上头,主要任务在于寻到淇王。”

沈序轻哼了声,“就这还发小。”

席琢:“……”

“你们不要忘了西南王有数千名死士,”沈序提醒,“若是淇王找法子将这些死士带入城中,到时再与两万兵里应外合,破城再容易不过。”

死士不是常人,武力非比寻常,并且不怕死,死而复生,一旦入城将是毁灭性的存在。

“我记着呢。”席琢可没忘记这事,“城门已叫人严加看守,能通往城外的每个出口都有人守着,若是他们还能进来……”

说到这顿了下,沈序补充:“那便是在此前已经入城了。”

二人相视半晌。

见沈序已经拧起眉心,皱起白润好看的脸蛋,席琢宽慰道:“死士均是被四面蛊所控制,只要将含有四面蛊蛊液的针拔出,他们便立刻倒地不起,若当真见了他们的身影,咱们也不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