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眼皮直跳,蹙眉问:“杨氏如何了?”
如今孰是孰非,他已看得分明,不论西南王、杨氏还是淇王都是命运悲惨之人。
西南王失妻之痛却要让数千人葬送性命,罪该万死。
淇王在北洄做质子十年,受尽折辱虐待,患上寒凝之症,寿命已无几年。
杨氏被迫入宫为妃,仅一年便因顶撞君王被打入冷宫,一关便是数年。
而这些的罪魁祸首皆是高居庙宇的那个人,沈序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其做事,因着他急于破案,急于攀高位,急于寻得平北军大败原因,急于还他们一个公道,急于将凶手绳之以法。
可他并不想让无辜之人枉死。
“被关回冷宫了。”贺兰珣道,“在她儿子没抓到之前,皇帝必然不会处死她。”
闻言,沈序松了口气。
贺兰珣起了身,“我该回去了。”
也不知那家伙走远了没有。
沈序让霜儿送人,霜儿送到门口,发现方才出去的男子正倚靠在大门上,无趣地玩着手里头的蜘蛛。
听到声音便抬眸望来,见是贺兰珣便是眉眼一弯,屁颠颠跑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霜儿总觉着他周身的阴暗戾气瞬间都消下去了不少。
“你怎么才来找我,我都等你好久了。”靳笙搂过贺兰珣的腰肢将人往自己身边带,“我还想着若是你再不出来找我,我便进去将那病弱阿哥杀了。”
闻言,霜儿不及惊讶于二人举止亲密,吓得停住了脚。
贺兰珣拍开靳笙的手,对霜儿冷冰冰道:“莫听他胡说,你便回去罢,我们这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