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侯府与将军府这么多年的情谊,他人三言两语便让你信了吗?”

“……”沈序发懵片刻,连难过都忘了,“你打我?”

席琢是从未对他动过手的,但这已经是第二次,第二次打他的屁股了。

沈序许是真的烧糊涂了,竟因着这一巴掌露出委屈来,泪水越流越多,将枕头都晕湿了。

“哭……哭什么?”席琢没想到自己轻轻拍了一下,居然把人拍哭了,慌乱无措片刻,将人抱怀里安抚许久,手在拍过的地方轻轻按揉。

本就隔着褥子,他却觉着碰到了一手的温软,揉了会,便已是面上燥热,耳根子发烫。

若不是沈序病了,哪里肯这样叫他碰,上回不过不小心碰到了,沈序便是恨急了眼,如今软在怀中,一抽一抽的,还在哭呢。

沈序哭累了,昏昏欲睡,想到什么,又忽地睁开眼,揪着他的衣襟问:“淇王说,当年给我下毒的是姨父姨母。”

他还在高热当中,指尖儿都是烫的,刮过席琢的锁骨,带起一阵酥麻。

席琢却无心在此,“小病秧子,你信淇王还是信我父母?”

“我不信他,我才问你的。”沈序很无辜,“否则我如何还能与你在此说话。”

席琢:“……”

他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疑心重,听了淇王那一番话便生了警惕,这才叫两个侍从带他来将军府,已是做好了绝交之态。

现在却同他说不信。

席琢还放在他臀部的手忍了忍,没甩下第二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