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再开口,只觉舌尖发涩发苦。

“席琢,我父母的死,平北军的大败,与你,与侯府可有干系?”

他就这么问出来了。

沈序甚至不敢看席琢的眼。

侯府待他那样好,侯爷侯夫人多年来对他视如己出,席琢有的他也绝不会少,但凡他生了病,侯夫人哪次不在身边?

可他对他们生了疑,仅凭他人一句话便让信任崩塌。

可若不问,此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心间,无时无刻不在疼,他本是吊着半条命,再承受不了更多了。

又怕席琢不说真话,便是只能将目光移到席琢脸上,紧紧盯着他的眼。

他看到席琢满脸的不可置信,眸色复杂,有茫然、无措、吃惊,甚至还带了恨铁不成钢。

“小病秧子,你说什么?”

席琢已有一段时日没这样叫过他,再次称呼,却是咬牙切齿的,“我父母与你父母交好,待你跟亲儿子似的,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他们?”

但他这时候并不想怪沈序:“淇王跟你说了什么?”

纯儿将针拔了,霜儿起开,二人看了沈序良久,很是不放心地出了屋子。

“淇王没说,”沈序唇瓣不见一丝血色,张张合合,那眼又蒙了一层雾,“是我自己怀疑。”

席琢噎了下,再忍不了,往他臀上拍了一巴掌。

“没有,我侯府绝不会做出此等卑鄙无耻之事,得到你父母的死讯,我父亲悲痛万分,多日颓废,母亲日日以泪洗面,睡着了总是做噩梦,梦话叫的都是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