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我爹娘待你如何你该最清楚,淇王乃外人,随随便便一句话便叫你生了疑心。”他捏住沈序的下巴,扭过头来看着自己,“沈序,我本以为你最是聪明不过,怎么连是非黑白都不分?”

“你在怪我吗?”沈序眸中又浸满了泪,“我不过是想得到一句准话,好不让自己多想,难道也有错吗?”

“……没错,不哭了,是我错了。”席琢又将人搂怀里拍背哄道,“你若还不放心,待回了侯府亲自问爹娘就是。”

从前沈序生了大病只会默默挨着,不哭不闹,也不同人说,更不会展露出如此脆弱一面来。

此刻他便如猫儿似的靠着他,像是想通过这样的依偎以抚平伤口,席琢头一回见,竟有些无所适从。

哼着抽泣半晌,沈序便没了动静。

见他烧得厉害,席琢又叫了纯儿进来给他看诊,期间宫里来了人,叫他与沈序入宫一趟。

席琢吩咐下人看好沈序,独自去了。

待到天黑透才回来,让人往侯府捎口信,今夜他便在将军府住下了。

进屋时沈序还未醒来,霜儿纯儿寸步不离伺候着,随光随年也在屋中,为了让沈序高兴,连小狼都带过来了。

“他可吃过饭食了?”

“自你进宫后公子便没醒来过,还没进食呢。”

何止是进食,连滴水都未进。

席琢叫人将饭菜端来,轻轻拍了沈序的肩,又晃了两下,“沈序,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睡梦中的人眉头紧锁,额头布满细汗,该是做了噩梦,白润的手指死死攥着两侧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