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琢:“……”

这是怎的了?什么话不能直接说?

他这般莫不是在求自己疼?

头一回如坐针毡,席琢喉咙滚动了下,眼珠一转,想到了正事,“对了,你怎叫人把草药给烧了,为何不借此机会调查太医署,找出幕后真凶?”

提到正事沈序瞬时忘了伤心事,说的话却是叫席琢眼皮跳了跳:“没时间了,我今日刻意同淇王说了翡翠扳指一事,让他提了防备心,要杀我灭口。”

“你当面同他提起此事,就不怕他对你下手?若不是在药里做手脚,而是直接叫人刺杀你,你怎么应对?”

席琢急眼了,沈序却是撇嘴,没当回事,“我知他不会贸然对我动手,若离了茶楼再让人刺杀我,我身边也有随年随光在,他们不会拿我怎样。”

一抬头,发现席琢脸冷得可怕。

他平日里多数不着调,沈序还未曾见过他这副样子,讪讪地往后挪了些,坐得板正。

认真同他解释:“淇王未经手铁镝一案,再如何都查不到他为主谋的证据,只能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那你如何让他露出马脚?”席琢脸色未变,手指点桌,“以身涉险,让他刺杀你?”

“也不全是。”沈序不想同他说了,想起身走人,可席琢的目光实在骇人。

他道:“上回贺兰珣来寻我,同我说了淇王生母,也就是锦妃,若有锦妃相助,必定能拿下淇王。”

席琢蹙眉,“自淇王去北洄做质子,锦妃便被打入了冷宫,如今人已疯癫,即便你见了她,也未必对你有所帮助。”

“我知道,可我还是要一试。”沈序忽然握住他的手,定定看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问,“从卿可愿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