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沈序抬头看他,眸中露了诧异。

他出事怎会引来平北军?

他们虽是他父亲带出来的兵,跟随父亲多年,可他自小囚于京中,一事无成,到如今也未回去看父母一眼,他在他们心中该是没什么份量的。

大抵是忘了,恨了,怎么会因着他而南下来?

见他发起了呆,席琢轻笑,“你不信?我可听说了,不光平北军一直在打探你的消息,就连青州百姓都在盼望着你回去,从青州来的马车队一入城哪个不是悄悄询问你消息的,见你安好便是不打扰,悄悄走了,若是将消息带回去,不知青州百姓有多高兴。”

沈序笑了下,佯装不放心上,问:“你不是在骗我罢?”

“骗你作甚?”席琢说,“侯府的眼线多,这京城里头什么动向我可谓一清二楚,能不知这事。”

沈序便是怔怔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可他哪肯在席琢面前掉泪,别开头去不看他,“我消息闭塞,不知这些事,有劳小侯爷告知。”

席琢已是不知何时惹哭过沈序了,见他红了眼只觉心脏发紧,却只淡定坐着道:“一家人何须客气,往后你想知道什么直问我便是。”

沈序眼睫轻颤,回眸望他。

席琢露出一个无害的笑,以证明自己不是虚情假意,而是诚心诚意。

却叫沈序看了眼,便又移开头去。

席琢:“……”

沈序又转过头来,唇瓣张了张,什么话也未说出口,又别开头去。

眼尾薄红,眼眶似蒙了一汪春水。